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2-7-14
|
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2-1 15:07:21
一、, i9 v- y1 L4 U8 b: W- C3 I
3 T1 P* i' C' g6 G+ c2 p
舅哥和舅嫂在中學開始戀愛,歷經艱苦卓絕的十年,終成眷屬。像這樣牢固的婚姻,誰能相信,現在正鬧著離婚?% l* |8 a- i+ o4 ^4 ?
/ {6 z. q- Z& G# K離婚的原因很簡單,是舅哥對不起舅嫂,他在外面有了女人。" [6 O g% O. h' M: G: R7 d
1 q* b, I, p# ^, Z1 W' P7 ]; V中學的時候,他們才十五歲,就開始了甜蜜的初戀。時隔不久,被老師和同學發現,不但受到四面八方的冷嘲熱諷,老師在課間操點名批評,並且通知了家長。但舅嫂頂住了壓力,硬是把戀愛關係維持下來。高中畢業後,舅哥當兵到了北方,舅嫂上大學到了南方,兩個人雖然分離了,但是心還是在一起。
) V3 D* D; |: f7 U8 b1 H
, E1 n7 @6 K* V" \+ A在大學時期,舅嫂絕對是校花,有無數的追求者,其中就有高富帥,但舅嫂都一一回絕了,她沒有嫌棄舅哥家的貧窮,一心一意等著舅哥。本來,舅嫂可以繼續深造,考研、考碩士……可三年當兵回家的舅哥怕夜長夢多,硬是讓舅嫂回家結婚。為了這段情,舅嫂答應了,她放棄了學業,風塵僕僕地畢業回家了。
{0 a9 Z$ e! K$ }' P( H
: m7 F% { E% l回到家後,舅嫂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工商局,成為令人羨慕的公務員。而舅哥靠分配,到了一家小工廠,做了一名普通的保安。但舅嫂沒有嫌棄他工作不好,毅然決然地和舅哥結婚了。婚後,舅嫂沒因為舅哥掙的少而飛揚跋扈,而是小心翼翼地照料著舅哥,特別是在舅哥朋友面前,更顯出百依百順的樣子。要不,我也不會說是舅哥對不起舅嫂!
2 k5 Y; I$ b# v* `/ j& \3 n# v/ {, \
大家一定要問,你舅哥傻啊?有即漂亮又賢惠的媳婦,怎麼還在外面找女人呢?" B5 v% V G5 T6 H0 h, K; D" c
- c1 r) P! W2 L- T
這事要從兩個人的工資說起:舅嫂每個月五千多元,而舅哥才一千多。中國有個惡習,在家庭中媳婦的強勢,讓每個丈夫都難以忍受,舅哥就是這難以忍受的丈夫。他總想掙大錢,比舅嫂多,只有這樣,人們才不會說他是靠著媳婦養活的。所以,舅哥天天找機會,凡是能掙錢的事都要嘗試一下。可我這個舅哥有致命的缺點,一是吝嗇,二是膽小。做買賣,他不敢,生怕賠了本錢更抬不起頭。所以,他總想依附在某人的體制裡,靠三寸不爛之舌,也就是給人打工,掙些安穩的錢。
. R. B- E* ~" d3 b1 v5 m6 s. J, g4 D; @1 h1 _. g8 B# ]8 @
機會終於來了,堂弟在芳華地段開了一家歌舞廳,正缺人手,於是請舅哥當大堂經理。舅哥正愁沒事做,豈能放過?於是,他擺平了小工廠,不用上班也能開工資,就堂而皇之地到歌舞廳走馬上任了。這回,舅哥可揚眉吐氣了,每個月工廠的工資不算,還能掙一萬多。舅哥本身就是一個喳喳呼呼的人,拳頭大的事能說西瓜那麼大,有了錢能不神氣嗎?" c1 O( }9 J- A+ ^( g( C- Q0 d6 n
1 `5 W6 Q: ~* \! P3 r可是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?歌舞廳是個糜爛的地方,是有錢人的天堂!舅哥初涉這個地方,被弄的眼花繚亂,他太羨慕那些大老闆。暗想,自己一個月一萬多,也是花不了的花,不如當回老闆。這也就是為什麼說男人有錢就學壞的原因,其實就是虛榮心作怪。
' h+ c+ ~9 Z z1 c1 V& D: H6 n; l- _2 A A
一開始,舅哥學著老闆泡妞,恰好歌舞廳不缺少小妞。然後,就嫖娼了。這時的舅哥,一定發覺以前活的太憋屈了,現在活得很瀟灑,結果一發不可收拾。但此時的舅哥,單一的嫖娼,舅嫂是不會知道的,也不能鬧離婚。可後來發生的事,就是舅哥膨脹的原因,才把事情越辦越糟。3 B) q; B+ q( p0 V
! x% \$ A! `7 D' \ ~* i0 x一個大堂經理,每天都要接觸一些老闆,慢慢的就混熟了,沒事的時候要請舅哥出去吃飯。舅哥發現,這些四十多歲老闆出來吃飯的時候,身邊總帶著一個妙齡女郎。沒經過四面的舅哥,一開始還不懂,以為是帶著女兒。可後來看到親密的動作,他才知道這是姘頭,並且是長久的姘頭,我們這裡叫鐵姘。& L6 k; E" O- F% N6 C6 O
' p8 h5 m# c& h. c3 f/ B舅哥的心開始蠢蠢欲動,暗想能和大老闆同桌吃飯,自己也算是個大老闆級別的人物了,也想找一個鐵姘。當他聽個老闆說「現在出來混的,哪有帶自己親媳婦的?」;又有一個說「帶自己媳婦出來混,丟人」!這更增加要找一個鐵姘的決心。我想這時期的舅哥,屬於內心膨脹了,他要向這些老闆靠近。
4 f6 W) f2 ?, g( g' V" }& Y* N
' Q- G+ {; ?( ]' Z: V5 V於是,舅哥在歌舞廳裡,找到一個,每次吃飯都帶出來。這樣,舅哥的虛榮心滿足了,他認為現在的自己,才是屬於真正意義上的老闆。可是,舅哥屬於初來咋富的人,和其他人犯同樣的毛病,就是顯擺,他恨不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自己是老闆了,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鐵姘了。特別是看到別人羨慕的目光,就想起自己的當初,更加耀武揚威了。就這樣高調,舅嫂想不知道都難!
. o2 N! W B/ X! J" j E( l/ i h+ ~3 n9 r; n6 t) b8 n" e
一開始,舅嫂對舅哥去歌舞廳就保持反對,她怕舅哥耳須目染學壞了。可舅哥信誓旦旦,說自己不是那種人,又說掙錢主要是為了這個家,舅嫂竟然相信了。可兩年下來後,舅嫂發現舅哥往家交的錢越來越少,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,並且很少做愛,於是開始懷疑起來。終於,在手機短信中發現了蛛絲馬跡。, Y! X2 b. t% t5 m5 x
8 Y9 J. P0 @% \& j舅嫂痛心疾首,開始質問。但是,舅哥的嘴非常硬,沒抓到現行,就是不承認。但是,總總跡象,都證明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。於是,舅嫂想起了婆婆,她打電話求助。也趕上巧事,打電話那天,我喝多了正在岳母家睡覺,剛要醒來,正迷迷糊糊的,電話打了進來。那電話正好在我身邊,然後我裝睡,聽到了全部內容。; C7 Z! ^$ c0 ^. b& M
* y* h1 A3 q& H* R, g* E. I
其實,岳母早就知道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。有一天,我們在岳母家打麻將,舅哥很晚才來,大家都問「嫂子怎麼沒來」?舅哥很神氣的說「在外面等著呢」。可我們到外面看到的是另外一個女人。舅哥走後,大家都很茫然。可岳母說了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:「這事別讓你嫂子知道。」當時我就想,這護犢子也太嚴重了。' J& N' u* W8 Y7 [5 _2 z: j! d: A
9 g% k8 W0 M! ?- F+ R% E7 U- B, b果然,岳母接到舅嫂的電話後,矢口否認,她說:「小屈靜啊,別聽外面風言風語的,常江不是那種人,這一點我可以保證,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清楚。」把舅嫂搪塞過去後,岳母又給舅哥打了電話,語氣大一不一樣:「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?你那女人被屈靜知道了,剛才給我打了電話……我知道現在的老闆都有鐵姘,媽也沒反對你找,但你不要做的太張揚了……嗯,以後一定要小心。」
$ o$ z) y: b8 e- D% ^
7 U+ c/ U& ?) @ C+ n我靠,我因有這樣的岳母而感到慚愧!但在這個電話事件不久,我又聽說一件關於舅嫂的事,我對舅嫂太佩服了。3 D! n- s1 a! E. n; n! |
* E; g( \# p' z
舅嫂明察暗訪,不知道怎麼的就查到了舅哥的出租屋,但她沒有聲張,而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把舅哥所有的鑰匙都配了。然後,拉著岳母來到了出租屋。大家可想而知,當舅哥和那女人興高采烈地回到出租屋,看到自己的媽媽和媳婦坐在那裡,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尷尬場面了。這回,我岳母再也不信誓旦旦了,舅哥的嘴也不硬了。9 C& v, e: Z' ?/ z5 u1 l: V
4 q1 q8 P2 N) N" T' `
但此時,極為膨脹的舅哥,說出極為經典的話:「我說屈靜,你真是土老帽了,你到外面去看看,哪個老闆身邊不得有個鐵姘?現在哪有帶自己的媳婦的出來混的,不嫌丟人嗎?」舅嫂聽了這話,氣得發瘋。就連一向護犢子的岳母,也感到這話有些不妥。8 T' N5 o( i+ [( J$ w) T+ i
Q/ { ^! V" I+ _" }( m讓舅嫂沒想到的是,在回家的路上,自己婆婆一番勸說更為經典:「屈靜啊,其實常江就是逢場作戲,他是個要面子的人,絕不會和她真心的。你倆畢竟有個孩子,你還害怕他真能跑了嗎?不會多長時間,常江就會和這女人拉到的。」舅嫂聽到婆婆這樣講,感到空前的絕望,這才有了鬧離婚的事情。
4 W7 R. C$ ] v* q3 y8 J' V, I/ Y" D. {% L2 _+ c4 z) F
我說了這麼多,這回大家一定相信,不管多堅實的愛情,在虛榮心的促使下,在金錢和美女的面前,都會不堪一擊的!
" Q8 T i$ d( t+ u* y [0 m" v- a7 `, ~
/ E9 Z- P! {( ^" r, n7 F# W# }可是,離婚是那麼容易的嗎?首先舅哥不同意!他自己心裡明白,像舅嫂這樣的好媳婦世上難找。再說了,家裡的房子,是舅嫂在公務員分配的,離婚後就代表舅哥一無所有。所以,舅哥才不那麼傻,說離婚就離婚的。緊接著,就是岳母極力阻撓,她發動所有的親戚來勸舅嫂。於是,在離婚和不離婚的問題上,僵持著,僵持著。
9 ~* f. g+ P1 t" m* p S5 @) O3 w. F9 `
一直僵持到大年初三,我的出現,才有了定論。 C: v0 J+ g3 b
. V. |" w- b7 X' f$ I( l% }
二、2 _, e; `- A# }7 l, a- w5 U
* c7 p7 \! B. v8 m
三十晚上,我和媳婦孩子在家陪著父母過年,一直到初一,我沒見到舅嫂。初二,我全家到岳父母家拜年,而舅哥也去他的岳父母家拜年,所以也沒看到舅嫂。初三,是岳母定下的日子,全家人大團聚,這天我看到了舅嫂。) x. d. d/ k: |# {
5 `2 y. }' v$ \
我是在和媳婦戀愛時候,才第一次看到舅嫂的。當時她的美貌打動了我。她中等的身材,白白淨淨的一張四方臉,略顯腫眼泡的大眼睛,乖巧的小鼻子,紅紅的嘴唇,一笑就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。那胸脯好像兩個大饅頭,在衣服的包裹異常顯眼。那屁股不大不小,看起來很敦實,厚厚的翹翹著,看著那白皙的皮膚,就能聯想到屁股也是一片雪白。: E. L) t6 }" H( @/ ^, N
2 M6 W5 d7 U$ h記得一次打麻將,舅哥尿急,讓舅嫂替一會。舅嫂做好後,先把包裹在毛衣裡的大奶子放在桌子上,然後隨著她抓牌、打牌的動作,來回挪動著,看著就迷人。之後,打錯了一張牌,舅嫂嘴裡哼哼唧唧發出撒嬌的動靜,把我看的渾身都酥麻了。當時我就想,什麼時候能摸到舅嫂的奶子,就是死了都行。
) I: i" ^; |# z
* w4 |* P7 }# [3 ^, ]還有一次,舅嫂教孩子看圖識字。她趴在床上,腦袋高高翹起,後背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,那屁股高高翹起。側面看,如一輪彎月,正面看,圓溜溜、鼓囊囊、肥乎乎。我差一點撲上去,用手摸、用臉貼、用嘴親、用胸蹭……我完全被這不大不小的屁股征服了。, M; ]# A) P8 S9 Y# d( m$ ]
9 ~- x5 `8 {8 [4 A6 Y% P4 e) e! \' b
當我聽說舅嫂和舅哥那一段戀愛史,我絕望了,我知道今生今世想得到舅嫂是沒有希望了。但是,不知道為什麼,我還是喜歡看到舅嫂,每次她出現,我就有一種莫名的激動,儘管知道沒有希望,可就是喜歡看。如今,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,舅嫂要離婚,最高興的就是我,因為我認為,我的機會來了。4 f- ]6 G3 z$ M& e
# U- c, K! ]8 S ?/ t# n" X舅嫂來了,她滿臉的憔悴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並且精神恍惚。還和往常一樣,幫著岳母做飯,只是一聲不吭。岳母一直討好著她,讓她休息一會,接著又罵舅哥幾句。舅嫂還是不做聲。
. W) q* ]& n+ z( {
" V9 z7 U7 ?3 M8 G" a" @ B在岳母家團聚,只有兩件事,吃飯和打麻將,好像打麻將比吃飯重要。吃完飯,趕緊把桌子收拾下去,端到小舅子屋裡,就會聽到麻將的嘩啦嘩啦的聲。人員是一家出一人,舅哥、我媳婦、連襟和小舅子。
2 a% f0 E @0 ~! z0 S& K- d+ |6 N, l1 M9 q6 e
往年打麻將的時候最熱鬧,舅嫂會小鳥依人的躲在舅哥的身後,有時會把下巴放在舅哥的肩膀上,看打麻將,幫著點錢。大姨子會坐在連襟身後看;岳母則到小舅子身後,因為小舅子還沒成家。我岳父到我媳婦身後看。我不會玩,也不喜歡看,在岳母的臥室裡帶三個孩子玩,因為我會講故事,孩子們也喜歡跟我。7 y+ s4 \( m+ ~8 M8 y
# B, y, ~* D5 a" A今年卻不同了,舅嫂沒有到舅哥的身後,而是一臉的疲憊,坐在岳母的床邊,和孩子們一起聽我說故事。有舅嫂在身邊,我講故事格外賣力。可她根本沒有心思聽我的故事,因為孩子都笑彎了腰,她一點表情也沒有。岳母也不再去看麻將,一會進來一趟,看著舅嫂,欲言又止。岳父好像也沒心思看熱鬧,坐在餐廳裡昏昏欲睡。但,那邊的麻將依然熱鬧,時不時傳來叫罵聲和愉快的笑聲。
& S; n4 t$ `2 d t; z$ Z
: n5 e0 S/ {5 s半夜了,孩子們玩累了,在岳母的床上橫七豎八的睡著了。那邊的麻將仍然繼續著,絲毫沒有減弱,因為明天從岳母家出發,到七大姑八大姨家拜年,這已經是往年的習慣了。他們要玩上一宿,明天一早,稍微瞇一會,就由我開車送他們串門拜年。所以,我必須回家睡覺,只有睡個好覺,才能安全開車。$ t' L" t' K. \7 S
: l x# `1 d8 v9 E1 j" L1 a「我回家了。」我說。9 N+ F8 L; A- S, ?# X
& b0 X6 U/ [* u: M2 s6 \6 n「我也回家。」舅嫂說。往年,舅嫂是要在岳母家呆一宿的,今年她為了舅哥的事,不願意再呆下去了。
[; t* ]7 S) u& q) d# ^3 \" E$ u& g/ |! d! R1 `* m- l$ g
「別啊屈靜,在這玩唄。」岳母拉住舅嫂,又衝屋裡喊,「常江,你就不會讓屈靜玩一會啊?」
4 `' q% Q5 V: s, Q0 Z4 N' L5 Y: x4 ~( o" `$ @7 f% `
「好好,你來玩,我給你看牌。」舅哥一邊打牌,一邊站起來。: A* X) |3 K5 W- _. H' `& o. {
) a# K- T$ x& T! S {- U- E+ ]/ k
「不玩。」舅嫂冷冷的說了一句,拿起大衣穿上。
, f: |: K/ Z) U# m
0 x- f' |4 k! M! a0 g6 z' ], w) G「好吧。」岳母知道在勸也沒有用,「讓鄒波送你吧,正好順路。」, d& b: \% {: p8 a; X2 B
- o+ z4 S# p' A' M/ O% N- F
「嗯。」舅嫂答應一聲,看了我一眼。
# s/ X( J; o1 G( S3 h& m& H1 a# A9 M- D, }2 o7 }# T: n- y
能送舅嫂,我喜出望外,能單獨送舅嫂,我這是喜上加喜。於是我點了一下頭。
% B2 O4 D! \( V
( ]5 x. @5 _/ V7 p3 ~# t「鄒波,給我嫂子送到樓下,你用車燈照著點樓梯。」我媳婦也在討好舅嫂,對我說。
0 n; H* k/ J7 e$ G% R
6 b u* f0 X+ `' G0 I. l9 m7 D「我知道了。」我答應著,已經穿好衣服,走出門外。! F# E+ l6 C( P: t
! E% ^2 ?: x% b' L& j" ~岳母的房子是回遷房,樓梯裡沒有感應燈,她想找手電,卻沒有找到,只好開著門,讓餐廳裡的燈照亮樓梯,一直等我們下到了四樓,她才歎口氣,把門關上。
$ h6 ]5 u. e" N) Y; M! d0 }* \* h, k1 p+ @( q6 K
我拿出手機打開,倒著身子往下走,用手機微弱的光線給舅嫂照亮。% Y/ T% |0 w+ {; l" R+ o
1 k/ I: d+ E! C* M「拉著我。」舅嫂伸出一隻手。+ q, \- O6 A, B# S1 ?! V# J
5 {. M) c. h9 R& S' p3 E1 \& h+ [. S8 S我這是第一次拉著舅嫂的手,身上像過電一樣酥麻。舅嫂的手胖乎乎的,很柔軟,也很光滑,很有手感。我心裡嫉妒著,這麼好的小手,卻為一個負心漢擼雞巴,真是浪費了,如果能摸我雞巴一下,那將是我最大的欣慰。這樓梯,平日裡是那麼的漫長,而今天又是這麼短暫,只覺得不一會就走了下來,外面已經有路燈的光線,舅嫂的手掙脫了我。我的心中一陣失落。我們一前一後來到車旁邊。
{ f9 _; Y/ @9 k+ U8 z8 e& o" x% p
我的車是單位的,一個九坐的麵包車,因為過年時候單位沒事,我開出來,目的就是串門拜年用的。我真沒想到,在今年半夜裡,舅嫂能和我單獨坐在車裡。我盡量把車開的很慢,想和舅嫂搭話。可是舅嫂一言不發,我又不好說什麼。我覺得去舅嫂家的路太近了,不一會就到了工人文化宮,而舅嫂的家就在後面。
+ \9 p, R9 F, H; H$ D
6 V! D) H m6 W, ?「上樓坐一會吧?」舅嫂說。車已經停止樓下。7 R6 b5 @3 f5 i! p/ y: H
* \7 N/ b6 ~5 e8 w( w( j" \7 f「不啦。」我以為舅嫂說的是客套話,順嘴說了一句,把車燈打開,照著樓洞裡的樓梯,我是想等舅嫂進了屋就走人。# F% q* j! [1 y
2 F" ] u/ h& @7 s
「上樓吧,我有話和你說。」舅嫂沒動地方,看著我說。: y0 h$ t7 T* J6 l7 ]
/ }9 l" S" P' f. F! d, c看起來,舅嫂是真有什麼話要對我說。我一陣激動後,又有心焦,舅嫂要對我說什麼呢?最近舅嫂神經兮兮的,不管說什麼話題都能不知不覺地轉到舅哥和那女人的身上。我想,也許在平時,我一直在偏袒她說話,莫不是她太憋屈了,想找一個能傾述的人?這樣最好了,或許今天半夜,我就可以……哼哼。想到這裡,我點了一下頭,把車燈關了,下了車。
+ n4 S: _ {! q$ m D& ]( e$ x4 x
& F" W# r+ j( q, t1 f. t樓梯裡依然沒有感應燈,漆黑一片,我只得再次打開手機,這次我是走在舅嫂的身後,因為怕她摔倒。舅嫂的大衣把屁股蓋住,但仍然能看出苗條的腰,和那高聳的屁股。我的手在屁股那裡比劃著,做出摸的樣子,心裡暗想,如果能真摸到多好啊。舅嫂家在二樓,不一會就來到門前,舅嫂拿出鑰匙,藉著我手機的光亮,把門打開。+ {" A7 G, l7 a# J$ J+ X
7 \0 k: Y2 x$ s d, ^4 k
舅嫂伸出手打開餐廳裡的燈,說:「你先進屋坐著,我去洗點水果。」說著脫下大衣,掛在門後的衣架上,進了廚房。
+ ^8 h* V6 o( Y9 K, i9 N7 h2 e$ v; z- m$ x
舅嫂的房子原先是工商局分配的,現在已經買下來了,所以房間不大,並且是個單間。進門就是餐廳,向前走是廚房,左面就是臥室。臥室也不大,靠窗放著一張雙人床,床邊是二人沙發,沙發前是一個玻璃茶几,對面是電視和電視櫃,北面牆放著衣櫃和梳妝台,屋裡裡顯得很擁擠。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床發呆,舅嫂就是在這張床上和舅哥做愛。
6 e3 z( l" l% h5 L" `7 d! k/ W- y1 }. V3 X% G# K
「來,吃吧。」舅嫂走進來,把一盤水果放在茶几上,然後也坐在沙發裡。. D! |4 B3 D: m1 T- P; Z' e
6 U6 V' Y% l! ]8 A! e. W" K, n和舅嫂挨得這麼近坐著,並且還是孤男寡女,這是我第一次,心裡無比激動。但同時也很忐忑,不知道舅嫂要說什麼?我看著盤子裡的蘋果、鴨梨,沒敢吃。5 K+ [/ K( i _+ H% z! F* J( N2 B
; y) l; O* Z0 R9 z5 f4 j4 W& Z「你知道我和你哥的事吧?」良久,舅嫂終於說話了。
, k. D: i4 |0 n6 c3 Z9 d. |2 ~5 L( c9 D3 d5 ^& G1 g1 v$ ?
果然,第一句話就嘮到了正題!我不隱瞞事實,況且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,我能不知道?所以,我點點頭。2 B. M+ u; y2 q
2 D; B1 d# @2 l( _4 Q- \
「那個女的,你見過沒有?」
r8 b8 [' f9 ?8 S" u; Q: V% N$ J2 ~$ B5 m- X, q# ?+ E( j
我點點頭。舅哥已經膨脹到了極點,有了那女人恨不能讓全世界人知道,當然也在我面前顯擺過。
a0 f" S' ?! p+ ]) o$ x- ]: q# \1 C0 ?+ Y2 M
「我現在恨老常家全家的人,他們都對我隱瞞。」舅嫂憤恨的說。/ }* p- A; G% K9 I
2 X& H( w( l: i「嫂子,我沒有對你隱瞞,只是你沒問過我,而我也沒有機會和你說。」我說。
8 n! Z% Q3 b8 n8 T7 O w7 m
# t; e% T% Y' z「我知道你平時說話向著我,所以我才要和你說幾句話。」6 r$ t0 g8 |0 [2 a' c; K
- I: d' T3 b+ e
「好,嫂子,我告訴你,那天你打電話給他媽,我就在旁邊裝睡,全聽到了。其實這件事,他媽早就知道了。給你打完電話,就給我哥打電話了,她告訴我哥,以後要小心點,不讓你知道。」我說。$ u7 @; L3 T* q
7 ]0 q! V0 S1 @# B4 w舅嫂明顯不知道這事,吃驚的看著我,說:「後來我和他媽搗毀了他的出租屋,你知道嗎?」, t$ s+ k. y( ?3 r) J
9 h7 p/ A& K' `; b4 q! _
「我知道。」
* O8 D7 N' u8 M3 h4 S" ]# K/ m3 \/ x$ f; B* U* L
「我想問你一件事,他姥姥過生日那天,你是真的醉了嗎?」舅嫂突然轉變了話題,問。8 E4 a b+ I6 x( J: ?& ~4 N
; o& e2 r* Q# G9 p2 i0 M9 C我的腦袋突然大了,不知所措,驚慌意亂,神不守舍,坐臥不安起來。- ?% e1 |0 j* T' K8 ?& W
( _8 [/ S! l- d$ X9 |) s9 S
那是去年十月份的事,媳婦的姥姥過生日,我們都去拜壽。為了省錢,生日宴在姥姥家辦的。姥姥家在民族宮後面,也是回遷房,住在七樓的兩室一廳。當時,因為親戚多,統共辦了五桌,在姥姥家擺了三桌,對面屋是二舅家的一室一廳,擺了兩桌。五十多親戚,強擠都才坐下的。
) v0 d7 T' Y) z: O% k# P& P) u' Q7 y' B
老舅見了我特別高興,因為只有我能陪他喝酒。在往日裡,我們曾經鏖戰過,老舅不是我的對手,但他就是有屢戰屢敗,屢敗屢戰的精神。那天看到了我,豈能放過?於是,我倆乾脆不用酒杯,用四兩裝的小飯碗喝酒。在喝完第二碗的時候,老舅就轟然倒地,被人扶到床上睡覺了。而我一直被舅嫂的愁悶而鬧心,於是又倒了半碗酒,喝了下去。當時,走路有些搖晃,什麼事還能記得清。 j( X( e7 E3 @) N. G) K
. n4 t( a( n+ D) p7 R4 P0 b
那天,姥姥很高興,準備了五副麻將,正好五張桌子,吃完飯後,就稀里嘩啦的打起來。我媳婦和舅哥都是看見麻將走不動路的人,事先搶好地方玩了起來。小舅子雖然也好玩,但沒搶到地方,只能在一旁看熱鬧。我是一個看見麻將就煩的人,想要走,但還想看一眼舅嫂,就到麻將桌看舅哥,我發現舅嫂並不在身後,很是失望,告訴一聲媳婦,就往外走。
) ? p* g' O# o& E, P) \- P% t, b" j. B% q; a
在搖搖晃晃下樓的時候,心裡一直在想,舅哥有了女人,這就是我的機會,一定要把漂亮的舅嫂搞到手。我就這麼一直想著,一邊下樓。突然,有一個人攙扶我,身子是軟綿綿的,一定是個女人。是我媳婦嗎?絕不可能,她玩上麻將就不能管我了。那究竟是誰呢?我歪頭一看,讓我喜出望外,原來是舅嫂。0 v1 ]0 |" T' u5 ? s8 o) g
: @! f, H/ C P' O$ v& U1 Z. q6 f5 u
我在心裡一直念叨著,我要得到嫂子,我要得到嫂子……現在就是機會……而這時,正是我滿心想念的人來攙扶我,我能不驚喜嗎?當時雖然能記住事,但腦子裡也混漿漿的,也不知道怎麼的,我竟然以為是舅嫂對我有意。於是,我一隻手按在她的奶子上,然後看著她。
5 [' S$ w8 }; W2 N+ R, @- L; y* B6 b4 n1 J+ O6 a
舅嫂明顯的嚇一跳,她說了一句:「你幹什麼?」表情十分嚴肅,狠狠地把我的手拉了下去,同時推開了我,又大聲喊我連襟。最後,我是被連襟攙扶下樓的。
W( G, i0 j# P( ~$ ~
' {, j7 }; r( o2 i+ ^( `, M7 B我被舅嫂推開後,我霎時間清醒過來,原來我知道,現在離婚和不離婚的僵持點,關鍵是在舅嫂,她捨不得十年的戀愛史,她還是愛著舅哥的。她的鬧離婚只是嚇唬舅哥,讓他早日脫離那女人,回到她身邊。這一點,我媳婦告訴過我的,可我卻酒精作怪,自作多情,明目張膽地勾引舅嫂,真是糗透了。好歹我反應的比較快,連忙裝醉,對舅嫂連續喊著我媳婦的名字。% p3 X2 C {; a" [) U' F
& l) c9 S _0 O4 ]這時,小舅子來了,和連襟一起攙扶我下樓。大姨子先跑出去叫了一輛出租車,把門打開等我。舅嫂也跟了出來,站在車邊。為了裝的更像些,我看著舅嫂問:「你是誰?」旁邊的人都被我蒙蔽了,以為我真的醉了,都笑了。舅嫂也笑了,那時輕蔑的一笑,證明她是知道我此時是故意的。
+ L! v: k4 k6 j. v* P% G0 N* d4 s$ g( L! l- A
第二天,我心裡很慌,害怕舅嫂說出去。但是,舅嫂沒有說。倒是大姨子和小舅子說起我昨天酒醉,連嫂子都不認得了。我只好繼續裝醉,說喝到第二碗的時候,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就連老舅摔倒我都說不記得了。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$ t/ p# e( `0 n# y9 G0 z {' y
& w$ A W9 Z0 }/ x' N: f沒想到,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,舅嫂又提起這件事,怎麼不讓我心慌意亂?. c, @( S0 M) J+ E" O( U
5 B, P; s% h: w3 U3 W( O5 X三、
5 T o$ E% ~8 Q( V2 x4 v" L3 q" o q% R
自我保護,是我唯一的選擇。- U+ B- c+ e- ]' i: }: _; K
4 \, ^6 N8 l# x" _( D
「嗯,我真醉了,什麼事我都記不起來了?」我目光游離,明顯是在說謊。8 o# Y5 [! g+ q c% z
9 k8 f3 Y. q; S' N6 b; p4 q「你看著我說不行嗎?」舅嫂眼光是鋒利的,語言是犀利的。5 |$ ]( @6 H: x5 G6 Y
6 }* c" Q( C$ }, k# ?) V6 b7 K「我……」我剛接觸到舅嫂的眼睛,馬上嚇一機靈,不敢再看她。* ]& C1 _8 j3 l, J) V- J0 G& u: t
% ^! ~3 j1 u* w- g# ^
「我什麼我?男子大丈夫,做事不敢承擔嗎?」舅嫂的話仍然很犀利。" Z: ?0 f/ i3 q! P
, l) n Y. S0 e6 X- g0 Q7 y
「我做什麼了?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。」我開始耍無賴,但渾身開始冒汗。
2 r1 U- w2 x* R; v* v# T* m
; X7 U, H# {! n, w「哼,還用我說嗎?」7 |- c9 h8 G7 R% @
& v n a; g3 i% d8 W; ]# i1 A2 J8 A「我……」6 Y/ L4 |" s6 z' t8 O, U$ V: x2 b6 a
" V2 Z) `; A, N6 p8 a9 x「我什麼我?我就問你,用我說出來嗎?」
$ r" s5 e, x$ T* e. ~: ?" r1 D# M: O% S
「我……」我繼續著無賴。) J0 f( }; ?/ F! J, R
1 n' v+ E( j+ p* S「你不說我說,你摸了我這裡。」
2 S5 m: t8 D% B- {4 a- v' N, \& i! I6 i4 {- V0 H' a! X' I
「不能吧……我不記得了……」; [, S& g% N+ A6 h# l
) L7 r+ G% K- X) X0 \ c3 B$ r4 W
「你以為你裝醉就能瞞過我嗎?你喊了幾聲常英,我就相信你認錯人了嗎?你在出租車前假裝不認識我,我就看不出來嗎?」
9 y/ V9 [$ r: P7 I& Z" F( m& W; K3 {( v1 }+ `
「我……」
7 l ^4 m/ _: ]
) T+ n' _5 T. p: O i; ?「別我我我的,到底怎麼回事,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明白!」舅嫂突然提高了嗓門。「你現在看著我。」& Z2 f" {- o. j+ B- J0 B
7 t5 n( [8 C1 u8 Q: v8 n e5 `我抬起頭,舅嫂的目光是銳利的,把我的偽裝完全扒了下來,我已經無路可退了。此時的我,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,一把拉住舅嫂的手,目光和她的目光對視著,絲毫沒有恐懼,真誠的說:
' p i& N. m1 k: ^, W$ Y
3 [. t" F/ G& B" L, M8 S q「嫂子,我喜歡你!自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,我就喜歡上了你。我知道我很卑鄙,當初我真沒看好常英,根本沒想和她結婚,因為她玩心太重,不是過日子的人。可是,這個家有你,為了能和你見面,我委曲求全,和她結婚了。婚後,你一定能感覺到,我在接近你,討好你。可是後來,我聽說你和我哥那一段戀愛史,我絕望了,於是我退縮了,我認為你和我哥就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壘。但即使這樣,我還是喜歡你,每次你一出現,我就會有種喜悅的感覺,你一離開,我就會很失落。」 k2 G$ S- r+ a4 m' O
$ I8 x, d. h+ f# Z1 j8 ?: Q0 o我一口氣說了這些,眼睛仍然注視著舅嫂。舅嫂那銳利的眼神慢慢地變暗淡了,而被我抓住的手也沒縮回去,所以,我的手握得更緊了,接著說下去:+ n3 e5 G1 F) ?
, x4 ~3 O7 ^, \9 ^* e, S
「嫂子,你知道嗎?我雖然喜歡你,也想得到你。但是,我不是那種貪婪自私的人,當看到你小鳥依人那甜蜜的樣子,我也感到無比的幸福,我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幸福而幸福的。我曾在你和我哥的身後,默默祝願你永遠快樂。因為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。可是,自從我哥在外面找了那女人,我看到你每天都是愁容滿面,我心如刀絞,總想來安慰你,讓你再快樂起來。我也實話實說,也想得到你。所以,那天我做了荒唐的事……」
+ ]+ U P# w5 x) F( I- m& z" ^" S4 F) K7 o( h% @2 X4 ^# s
此時的舅嫂已經眼含熱淚,她努力控制著,不讓眼淚流出來。我發現,她的手也輕輕地攥住我的手。我撲通跪下來,差一點把茶几撞翻,但我沒顧那麼多,把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另一隻手,抬著頭說:! A& M+ w; k4 k/ x
+ t2 D7 i- x! j7 n' e
「嫂子,這就是我全部的心裡話,現在都說完了。我知道那天是我錯了,今天你怎麼懲罰我都行。」我說完,放開她的雙手,抬起臉,等著愛抽。
z) U. @+ z+ m; l, e. l3 d# R. L& H. C4 r) b( {$ ]
舅嫂沒有打我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唰唰地流出來,發出嚶嚶的哭泣聲。然後,她拉起我,重新坐在沙發上,一下撲到我懷裡,撕心裂肺的哭起來,在抽泣中,斷斷續續的說:「我都知道……可……剛才……你為什麼……要狡辯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# k) H3 f0 l3 o) W1 w! @: V' e( H8 Q n( `2 L
我緊緊地抱住舅嫂,說:「嫂子,你要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,這一年裡,你憋壞了。」
2 ]6 `+ m$ d9 _- _
Q' M" s, K J& k舅嫂真的哭起來,她仍然斷斷續續地講述著,以前和舅哥怎麼相戀,怎麼在大學時期為了舅哥拒絕所有的追求,怎麼為了舅哥拋棄學業,以及怎麼不嫌棄舅哥工資少,頂住了多少壓力。說到這裡,舅嫂氣憤地罵起舅哥怎麼怎麼沒有良心,等等等等……最後,舅嫂又說出一件我不知道的事。
- b' P. k5 [' Z5 t1 a. Y. d/ {
* I( z& \ L' Q/ ^去年九月份,歌舞廳被公安局查封了。舅哥不再狂妄,宣稱和那女人斷絕來往了。在諸位親屬的勸說下,本不想真離婚的舅嫂,原諒了舅哥,想好好的過日子。轉眼到了十月份,在姥姥的生日那天,我醉酒摸了舅嫂的奶子,不想招到拒絕都難。當時,舅嫂想狠狠扇我一個耳光,然後大叫起來。可是,她馬上想起在她最困難的時候,只有我站在她一邊,幫著她說話,於是忍住了。
+ ^# E' a* f v* i2 q; c( x7 S3 D: S4 s. T. c
再說舅哥,不久給一個塑鋼門窗廠聯繫一個活。這個塑鋼門窗廠是兩個人合資干的,但都很內向,看到舅哥喳喳呼呼,能說會道,很是喜歡。於是,請舅哥來廠子裡,讓他當了三老闆。其實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就是靠舅哥的嘴掙錢。而掙了錢,人家兩個老闆拿大頭,舅哥只拿小頭。但舅哥的虛榮心作怪,他很重視這「三老闆」的名聲。以前「大堂經理」畢竟是給老闆打工的,而現在雖然也是打工,但名聲好多了。當上了老闆,舅哥又膨脹了。那女人根本就沒和他斷,現在又撿起來了,仍然是走到哪帶到哪。
/ d$ @# T; b: @6 D) z
# o" H% r& G: b0 A在姥姥的生日後沒幾天,舅嫂發現舅哥又有些反常。當然又是一番調查,查出還是那女人,只是這次出租屋一直沒有查到。後來,舅嫂雇了一輛出租車跟蹤,終於在今年的一月份,發現舅哥的據點竟然是一家朝鮮飯店。' c+ C* L) U& C. A7 p
1 X. G0 u( Z( A" S$ n2 `0 Z原來,歌舞廳被查封時,抓了不少的人,但舅哥的女人漏網了,她跑回了老家。這就是舅哥所說的斷絕關係。等風頭一過,這個女人又回來了,找到了舅哥。如今的舅哥可是三老闆了,當然身邊更應該有這樣的女人了,故此兩個人又藕斷絲連的勾搭連環了。但是,此時的舅哥雖說是三老闆,但掙的錢遠遠不及大堂經理了,租房子成了問題。3 E" p7 P& G$ F K- s
0 ]$ a* `/ T! U
可這卻難不住舅哥。塑鋼門窗廠的老闆請客,總是到不遠的地方一家朝鮮飯店,一來二去,飯店的老闆和舅哥也熟悉起來。恰好,飯店要招收一名做朝鮮小菜的店員,和一個晚上打更的老頭。更巧的是,舅哥這個女人是朝鮮族的,會做小菜。於是,舅哥就把這個女人介紹給了飯店,晚上就住在飯店裡。這是舅哥和飯店雙贏的交易:飯店方面,有了做小菜的員工,還有了免費打更的人;舅哥方面,給女人找了份工作,兩個人還免費住房。4 v" K( c* `# m2 b6 f) v- A
% k2 R% h. F5 J# o1 J
我好佩服舅嫂,當她得知這個飯店後,還是沒有聲張,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,才和自家的嫂子,一起打車來到了這家朝鮮飯店。當時,飯店還沒有關業,裡面有兩桌客人。0 D# p& S2 ?* A
% `% y9 c! m6 R% k6 u
舅嫂走進來,一眼就看到舅哥正站在地中央白話。而在一個包廂裡,那女人把兩排椅子,中間放著塑料凳子搭建成臨時二人床,上面已經鋪好了褥子和被,兩個枕頭,正坐在上面等著舅哥睡覺呢。舅嫂心裡這個氣啊。- }3 K7 K7 R/ ~* P; r
( g% G$ N( K/ ~2 g3 e" O「你怎麼來了?」對於舅嫂的到來,舅哥吃驚不小,連忙問。
$ G& J* c, [2 J" R9 d: d e+ W
" ^& D* c* R* t+ h2 F+ {7 g「我來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?」舅嫂冷冷的回答。1 R8 o& S! g- q- f- ?; t9 V1 W
/ U/ z$ B# j4 @飯店裡所有的人霎時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一下子安靜下來,都紛紛看著舅哥和舅嫂。那女人也看到了舅嫂,因為見過一次面,她認得,連忙若無其事的出來,想從廚房那裡溜出去。: l) q9 K7 j8 ?* r
; K$ s/ I7 s% D+ u
「你站住。」舅嫂想上去拉住她。
. ?8 t5 J: ~* {" ]7 K' U& P
1 R* k! Q! f% n, H4 j; U6 a# `「你要幹什麼?」舅哥卻攔住了舅嫂。而此時,那女人像中魔似的,真的站在那裡不動了。
0 Q( W' A. O/ w3 p6 i" E# o/ N
; K/ P% {# ]7 r3 }& `/ h/ I! b8 E「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?」舅嫂幾次想掙脫舅哥,但都沒有成功。 n% P. Z* M+ ]6 O
3 R7 u2 j0 U, P6 x( y& E
「我說你怎麼就想不開呢?」舅哥大聲叱問。8 `3 z& F( V( |+ s/ {- [
~, B: g) z' G$ q Y4 ]' F, f「我的老公在這裡找女人,你讓我怎麼想得開?」舅嫂怒目而視。
+ k+ }* V$ R0 L2 K. s
" ~7 `* e" Z, P" L$ N0 X; m「你看看人家程老闆,哪天出去不帶個女人?人家媳婦都不管,怎麼一天就你事多呢?」舅哥的話好經典。9 J- L5 {1 L6 D6 ]
8 D6 x3 {* ^ x$ W5 A6 A' G「……」舅嫂干張嘴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& O8 ^5 [. q- F3 T" q0 P
% P7 l% q" c, S2 J8 y& J2 B「人家程老闆的媳婦不但不管,還和那女人處的挺好的,像親姐妹一樣。你再看看你,像一個凶煞惡神一樣。」舅哥幾乎是吼著說的。
# c5 J4 A7 C; e' x. i
+ P/ K) a& U6 W" a! }: F5 m' F舅哥的話是不是真實的,我沒有去考證,但我知道舅哥向來說話言過其實,我猜是他編造的。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,一個女人能和老公的姘頭相處的很好,所以我料定這是瞎編的。+ P' S: q5 D& h" q' F
5 C* f* I& V: U2 S+ Q3 l3 J
「……」舅嫂仍然氣的說不出話。& I6 m2 [0 `$ d* b
0 c- X7 M5 U2 g! R% U「好吧,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種地步,你說怎麼辦吧?」舅哥趾高氣揚的問。& K/ V2 O# `3 l" @0 G$ L- G
# o: ~! c/ i! p+ S+ W
「你說怎麼辦?」舅嫂也許是被舅哥的話,打亂了思維。
- }; z/ }/ ^/ I2 o4 q: r0 n9 U) O0 `5 R+ C! J1 d2 ]
也就是這一句反問的話,讓人沒想到的是,舅哥說出應該是在歷史上,找小三的男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經典的言論。
& l+ @( Q g5 P. _8 }/ P9 l8 h, o3 f. B5 e& R1 j t8 u4 ~" W
「你學習程老闆的媳婦,和她好好相處,以後回到家,她也能幫你做個飯洗個衣服什麼的。」舅哥一回頭,對那女人說,「你過來,和你姐姐握個手,然後你們就是好姐妹了。」又對舅嫂說,「握完手,你就回家吧,今晚我就不回去了,人家都把被鋪好了。」
0 \+ q' p) h( G& K
' M) o& }. g" W4 N" i) V我想,此時的舅哥就是看到飯店裡有外人,裝逼一把,等舅嫂握完手走人,他會趾高氣揚說:「看我有力度沒有。」然後接受眾人投來的羨慕的目光。可他不知道,正是這一番話,早把舅嫂氣的快要瘋了。再說那女人,正是打鐵烤卵子,也不看火號!純傻逼一個!竟然真的走過來,伸出一隻手,還不情願的叫聲「姐姐」。" M2 P7 F( g- ~" h. {, x
( f$ p6 N$ p9 n, h3 U8 `: p「啪」!一記響亮的耳光,在舅嫂的手和那女人的臉打響了。據後來舅嫂的嫂子說,這耳光很清脆,就像三十晚上,放了一個炮仗一樣,震得耳朵嗚嗚亂叫。據舅嫂說,剛才就想衝上去扇她耳光來著,可被舅哥攔住了,而這時,她卻送到面前來了,不管是距離還是方位都正好,不打就可惜了。
0 _# `0 ]' [4 H5 s5 q4 R# | n. w# G, F: H7 f& Q4 T( h
打完了耳光的舅嫂,手感到一陣陣疼痛,但心裡敞亮的許多。在看那女人,可能是打懵了,沒有捂臉,眼睛呆呆的看著舅嫂,而那只伸過來的手,仍然保持原狀,身子一動不動,只有臉上的手印,從紅到深紅,漸漸清晰了五個手指。2 ~3 Q3 m$ z2 k2 X) S% o- h
6 \& m9 k& j. |2 g. b8 i! I5 t2 }「你他媽的想怎麼的?」舅哥抬起腿來,踹了舅嫂一腳,一指大門,「你給我滾!」
# X2 u7 v" `, v3 {9 h
, F( S2 F1 r; g d0 D我想,舅嫂這一耳光,其實是打在舅哥的臉上。因為舅哥此時心裡很膨脹,滿以為自己的話能起作用,好在人前顯擺。沒想到舅嫂沒給他這個面子,這使他覺得在眾人面前很丟份,所以他才要踹舅嫂一腳來補回自己的面子。這一腳雖然不是狠踹,大家想一想,哪個女人能受這樣的委屈?
3 a+ \; G5 r4 B( w4 I' e2 [" Q! z% k2 t' m0 o0 X* W' h
「你敢打我?你敢打我?你敢打我?……」舅嫂自己都不知道問了幾句,她反覆著問。她的心徹底涼了,想到從戀愛到結婚,從來都沒動過她一下的舅哥,今天竟然為了一個陪舞小姐,動腳踹了她,她的心徹底的涼了。
/ ]6 ?5 L+ @, K; C) a0 C
- }3 T! M% T6 f* T「你知道嗎鄒波,他竟然敢打我?」此時的舅嫂不再悲慼,停止了哭泣,眼中放射出憤怒的光芒,「鄒波,你知道嗎?他為了那女人,竟然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打我。」6 L- `9 o" u. ~$ r
0 {" F3 n+ ]# \" {
「踹哪了?還疼嗎?我給你揉揉。」我不失時機的說,想摸摸腿佔便宜。' P x/ x0 p. h' p6 L+ N6 O; S
0 [& v, Y" v! N) t
舅嫂抬起頭,表情十分悲壯,說:「鄒波,我想報復他!」那紅紅的嘴唇蠕動著。
. a: r! ^2 _. _1 i5 V/ E
/ C2 G* D" C$ Z( ~6 F7 M& e( e我明白舅嫂說的報復是什麼意思。我低下頭,把我的嘴貼在她的嘴上。舅嫂一邊迎合著親吻,一邊把兩隻手緊緊地環抱住我的腰。窗外,不知道哪個夜神,放了幾個夜明珠,瞬間華亮了天空,好像是為我們祝福。$ D, s' p8 g, ~& S0 n5 {) C, A
) Z. f \$ I3 K: {「嗯,把窗簾拉上,我們上床吧。」舅嫂輕輕的說。1 m0 G) W/ a& w- n
9 @8 i! _3 Z4 A我知道,上床後會發生什麼事,那是我日夜想念的希望啊!於是我迅速跳上床,關閉窗簾,然後跳回來,把舅嫂從沙發上抱起來。在空中,舅嫂伸出一隻手,把屋裡的燈關上了。/ f1 f; j6 I& Z* E3 C4 _( e$ l1 z c
/ j M9 Y0 o2 L" G. [0 r在床上,我迫不及待的和舅嫂親吻,摸著那朝思暮想的奶子、屁股;然後,伸進衣服裡,用手頂開乳房罩,肉貼肉摸著奶子;然後,我開始脫她的衣服、褲子。在舅嫂的配合下,不一會就完成了任務。我先摸了光滑的屁股,又去摸陰道,我發現那裡已經是洪水氾濫了。我的雞巴早已經硬的如鋼鐵一般,開始脫自己的衣服,然後我直接跪在舅嫂兩腿之間,堅硬的雞巴頂住陰道。
4 f; O0 v# V4 k: W! Q8 Y0 f* B ]: X/ k
舅嫂把手伸下去,握住我的雞巴,輕聲說:「這麼大啊?」: X2 J9 f& S7 x- A4 _% i* D
, [& C& J1 m8 k, x0 i
「大不好嗎?」我問。 X2 l+ d% {: k- Z# s
3 ~# D, p: }3 A: u% D" o
「嗯,你輕點,我好久沒做了。」
# Q/ } a2 S0 V2 d0 ]& s8 B5 J5 c4 C- d& q2 s
「嗯。」我答應一聲,手握住雞巴,一點點插進陰道裡,「這樣行嗎?」
9 j' T4 F: B$ R1 W2 [; i4 T3 l2 W3 p) ~+ @
「嗯。」舅嫂輕輕答應著。
( H& V3 g+ G) x- D, P
e ^, }# ^& N/ b6 L# v我的雞巴終於末跟插了進去,然後我開始劇烈的上下起伏,嘴在舅嫂的臉上任何地方亂親,手在舅嫂的身上亂摸。舅嫂兩隻手緊緊地抱住我,那圓溜溜的屁股上下迎合著。不一會,舅嫂高潮來了,發出嚶嚶的呻吟聲。我加大力度使勁抽插,恨不能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雞巴上。2 K( U; m; a" y" b0 a# ~: e, n0 x# v
; n% y& D! J- B% M! l7 c+ s
「使勁啊……再使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哦哦……太好啦……」舅嫂呻吟的聲音十分美妙,好像是漂亮的女孩子在撒嬌。
# Y7 p# |4 N, E. E
# i6 X& y9 d# m* T0 ?' L我更加用力,不顧後背被舅嫂抓的生疼,只把雞巴來回抽插。不一會,舅嫂不叫喊了,身子也不動了,而我也開始射精,把全部的精子都射進舅嫂的陰道裡。然後,我們喘著粗氣,相互親吻著。
7 _5 g3 B9 \/ y; B5 w& G! ^
! r% w8 j4 @1 ^$ l" l. a+ X「看你累的,擦擦汗。」舅嫂拿過一條枕巾,擦去我臉上的汗,「這是他的。」然後又用舅哥的枕巾擦拭我的下體,和她的下體,「就用他的東西擦,我才解恨呢。」! |$ Y* e5 Y5 z: r0 ?
# |6 O4 Y. b& o# R( p
四、, Z) K. Y1 B" n9 m
' y1 D$ ^5 l( O* F0 G( f「鄒波,我離婚後,就靠你照顧了。」舅嫂玩弄著已經軟下來的雞巴,說。
. I8 M9 U! n1 g) A% }% x
- P3 J5 p ~% T3 s/ S+ w' s& [- ?「嫂子,你離婚後,我也離婚,和你在一起。」我玩弄著光滑的屁股,說。* R1 y/ C9 b! U. C) W9 y, T
4 l- d. L0 a8 \, Q7 u
「別傻了,常英也沒犯什麼錯,怎麼離婚?」( N" j, p( F: j( G$ K
! I7 e/ t' F3 e1 S「我不管,反正我要和嫂子過。」% d* t! Q1 k2 w5 _! o
n' f' P/ T1 m& D4 U- {「我可比你大一歲啊。」
, u3 K7 n- n! o: C0 v, F- Y! h$ X \ N4 N0 [3 m
「大一歲怎麼了?大一歲就不能結婚嗎?我不管,反正要和你在一起。」7 L" P; { k N! t/ x$ B
; n) f- x2 r; B: l$ S/ e+ X& W2 [
「鄒波,我謝謝你對我的真情實意。可是我不能因為我,破壞你的家庭啊。」2 W2 e+ Z/ Z) V0 c& e2 r5 G
/ y% L' F9 {- R「破壞就破壞,只要我們在一起,還能顧得那麼多嗎?」
7 h1 m& B. w& V+ W: p: ^% d j5 n3 T7 l/ w0 B8 e2 K0 Y2 E
「我可不想背著這個罵名。」9 M, M1 \/ W! ^- Y3 C
4 @2 a- z: @9 \( @
「嫂子,你的意思是?」
' T; j1 v M" ^: l
/ u3 ?% C0 W" o! ?3 j7 O「我想我離婚後,想讓你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裡,你看行不?」) g; k# ^7 i, m2 i( G
! v% g' B* K5 p( S* R
「當然可以了。可我有個問題,嫂子?」& @5 z+ k1 z6 _7 K- A' q% y! t
! |5 ?& N7 j/ ?; L+ J5 w
「你說?」) n! ^% J- O/ F
* S7 g; G4 X( V L& S「你為什麼要離婚呢?」( `2 |! `; w9 Y8 i$ u, N
$ x2 B: z8 D- a. L1 J* N9 T5 t
「我就是要報復他。」
# t' i1 E |' B, }* M# y2 C
9 q- {1 [6 y; w5 a$ Z「剛才,我們算是報復嗎?」
- ?; U9 s0 ~. p8 I2 f' G# D
4 I4 F+ U) E) j5 ~, Z- d「當然了,我也找別的男人做這種事了。」
5 C9 \$ v. @+ H. D+ F M- t
+ C' ^. N; S9 U; N |- j4 A+ e「可是,你離婚了,和他沒有關係了,我們在這樣,還能算是報復嗎?」' c* w. q: l* w; g w- x0 M
% p! m8 Y1 H O0 Z. \
「嗯,可也是啊!你說怎麼辦?」
; G/ a$ F6 {. B2 e- z: g2 ]
6 z ~7 W: K3 G3 j「嫂子,要我說,你不離婚,然後我們還在一起,這樣不就是給他戴綠帽子了嗎?」
4 l0 V7 J6 F; i$ r }) ^1 ]% j7 q" W: a* E' L7 g" r, F" ?5 o; k5 _* ]
「對呀!這個辦法不錯。可是,我已經提出離婚了啊,過完年就要上法庭,我怎麼收回?」+ X+ H% s1 |5 O% g, T
# x- i% i. x7 J' N! {( }0 C! e「呵呵,這還不好辦,你就說『我憑啥離婚?我憑啥把老公讓給她?我們畢竟戀愛十多年,還有個兒子,我憑什麼把家拆散?』這樣不就把話收回來了嗎?」; q9 I& Q% @4 l! P
; [* G3 o: ~ f6 S# `, ^/ a
「太好了,我就這麼說。常江啊常江,看我不給你戴一個綠帽子的。明天,我就這樣說,然後我就說你在車裡這樣勸我的,於是,我就想通了。你看行不?」( l- K5 H8 y7 U
$ e% t5 q. K2 e. Z* [- H
「可以啊,正好常英還讓我找時間勸勸你不要離婚呢,你不離婚就是我的功勞了。」
1 M/ J A9 ^: i; l( t9 R5 F( {6 j6 X2 T
「哈,你也是來勸我不要離婚的啊,還和我做完事來勸,你真壞,看我不把你這罪惡的東西捏碎的。」# x1 }% w# U' u: B' p
7 M$ i- Q9 t! r「可別啊嫂子,你要是真捏壞了,以後還用什麼給我哥戴綠帽子呢?」' o' N" Y! C& o
: b/ b0 U9 i# L ?& r; y) l「哼,你當我真的捏碎你這東西啊,我以後還要用呢。」
, h" ?2 k) E1 q V) K3 [3 G0 ~/ D! g/ B. d1 W1 X# h: \
「好嫂子,以後我會常來找你的。」
H' _% K( n( O1 i& G$ K w
6 v2 t* ?: Z' }* }( I4 e4 ?「嗯,就怕你不來。」1 }% G( _" }- g( O0 `$ ?
/ W6 ]4 G* n7 k. I+ S就這樣,我們一個戲耍舅哥的計劃,在說說笑笑中,在相互擁抱中、撫摸中形成了。我站起來,貼近石英鐘,藉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月光,看了看,已經是早上四點了。
- Q8 e6 W* a& y& D2 l/ {& T4 S$ \0 s( l( H" Z
「嫂子,我先回去了,以免我哥突然回家,我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。」我抱住舅嫂,摸著屁股說。# o6 f r1 l$ Y% _
. j% y3 Z/ y0 \/ c「鄒波,真捨不得你。」( ]' q1 S1 N6 o4 @6 \2 B
. ~# u( m4 o( u- e! k
「嫂子,我也捨不得你啊。」# _$ n6 I, v$ o5 U
/ S C2 B# Z! E3 e! i% e7 W: g& D
「嗯,這樣吧,再弄一回,你再走吧,反正你這裡又硬了。」
3 T5 `1 G+ h9 s; ~1 U2 Q0 D7 f0 _% @8 f
「那我們再報復我哥一回?」! u0 C |! g9 k
2 z0 k/ c1 W: y- W K/ w6 }9 i「嘻嘻,再報復他一回。」# x3 J- r/ L q
! r& \4 f; r. T5 E' O: |: M
我們又擁抱在一起,兩個舌頭纏繞在一起,舅嫂反覆給我擼著雞巴,我把中指插進陰道,不一會,陰道裡就出水了。舅嫂開始搬動我的身子,示意我可以插入。我連忙翻身上去,堅硬的雞巴插進陰道裡。不一會,舅嫂的高潮來了,迫使我賣力抽插。
! f8 ?: I. h0 }/ v* ]- B
9 R% u, ?6 S; \$ t7 g( i; I「你沒射嗎?」舅嫂問。2 y' `2 P9 _7 G: X
2 @1 M4 b! z* ?2 O
「沒有。」我回答。
2 y$ L2 c- G( E
) N Q# Z/ R: L( c「先別射,我可能還要有一次。」舅嫂哀求著我。
6 l5 m4 K3 B; R2 I0 b8 h/ f' w6 X1 A6 H3 S, n" Z
於是,我忍著精子的噴發,繼續抽插。大約十分鐘後,舅嫂果真又來次高潮。可我因為剛才的忍耐,竟然還沒有射精。大家知道,一個男人肏屄沒有射精,是多麼難受的事,於是我說:0 n4 X! `8 K: `: x8 j! _4 v/ H
4 F( B8 R) \/ s6 O5 ^, @「嫂子,我再玩一會行嗎?」/ H1 u* B& h+ Q1 B% T/ R4 O7 ^4 e
: v; v7 G2 g: R# U" q. z# x+ W「嗯,你玩吧。」
. W) \! i; f1 T7 }: E
0 a' u% n) Y+ v( U. T我開始慢慢的抽插,因為我要好好玩弄一下我朝思夜想的美女人。舅嫂一個勁的親我,滑嫩的身子扭動著,雙手在我後背上摸索,嘴裡像撒嬌一樣哼哼著。在舅嫂淫蕩的鼓勵下,我終於射精了。在我射精的時候,舅嫂停止一切的動作,好像是在品味著射精的過程。之後,還是用舅哥的枕巾擦拭我們的下體,舅嫂稱之為「痛快」!
* F( P4 z% [( ^7 ] p R2 h9 `0 _0 P* |, Y
在我要離開舅嫂家的時候,舅嫂只穿著襯衣襯褲來到門口送我。我看著舅嫂美麗的模樣,還有那流動我精子的身體,忍不住抱住她,雙手直接插進襯褲裡,摸著那肥乎乎的小屁股,上面親著嘴。
3 N" A, e. j) C* n# h, T3 W2 @: @$ ?3 I; M8 v+ f7 U
「快走吧,以後有你摸的。」舅嫂說。4 f; B" U, y: z* F3 n& V$ |
2 y% W* `) W5 Z! H/ M「嫂子,我以後還會找你的。」我說。
3 E" D) ?; I& u4 v' D: X5 S, R( z# e
! M8 ]8 L g" Y「哼,你要是不來找我,我就找你去。」舅嫂笑著說。' i) W. O3 e3 H! E
2 [3 W- y0 r1 I* A! Q/ w1 Y來到外面,我的心很激動,剛才發生的事好像是在做夢。自己掐了一下自己,很疼,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。心裡暗想,今天雖然是做了兩回,但在黑夜裡,沒看到舅嫂的雪白的身體,這是遺憾,以後我一定要讓她補償回來。想到這,我上了車,開著就走。
" S5 J3 c" v$ {7 h* b# l- Z( K( G2 k
在要拐過工人文化宮的時候,我看見前面有一輛出租車停下,裡面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舅哥嗎?我馬上明白,舅哥是要回家。一向吝嗇的舅哥從來就是這樣,從岳母家打車到家是十元錢,而坐到工人文化宮正門是八元錢,他正是為了省這兩元錢,才在這裡下車,然後走著回家。我驚出一身冷汗,連忙把車向後到,拐進一個小胡同,然後拿起電話。
- M0 A6 c$ k1 D! K) \" F, _1 r
( V0 `' c- v7 P4 t「嫂子,趕緊收拾一下,我哥回來了。」我說。
Z% ]% S' m" P! F; Q4 G8 K1 T4 [ V( ^. c# @
「啊!現在走到哪了?」舅嫂也很吃驚。# Q6 C. z! e* S1 z: `. q7 ]% M& A
& ?9 Z3 M! ^1 G, ^7 u「已經走到工人文化宮的拐角了。」我說。% J7 v. o( U! }; y' z
" K1 V6 a; ? Y: L( r: H「他能看到你的車嗎?」舅嫂問。( b' z" b1 _4 l, t# |1 E
p: s; I6 J+ j* a$ j. i「不能,我已經藏起來了。嫂子,你快點收拾一下,他已經走到工人文化宮側門了。」我焦急的說。! M& K5 Q& W+ Y# s
4 v4 B6 ~* a, @& L% e/ @「好的,你回去慢點開車。」舅嫂說完把電話關了。' W z& @/ T! f1 u( _& ^- v
0 c: m' U0 p' r8 m這時,舅哥走過小胡同,此時的他扭頭一看,我的車就能被發現,可他沒有看,簡直走了過去。我在車裡大氣都不敢喘,眼睜睜的看著舅哥走了過去。心裡很擔心舅嫂,屋裡可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來啊。我從車裡跳出來,遠遠地跟著舅哥,看著他走進樓門裡。我快跑到樓後面,看到舅嫂家的燈亮了,不到五分鐘,又熄滅了。看來,沒出什麼大事。
/ g& L# t# J' j5 j |! s/ X4 u+ D. e+ ]( p3 t: s# V
我的一顆心終於放到肚子裡,身子也放鬆了,漫步走回來,上車發動,開著走人。看看車上的表,已經是早上五點了。東北的冬天,早上五點仍然是黑天,路燈發出昏暗的光芒,下雪啦。" z, D) h! a& W9 J7 J
* ^& t6 f. u! J
五、7 w- T# g) W# t4 ]# J0 R' N
! V. l8 P. [4 x9 ~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我被一陣電話鈴驚醒,拿起來一看,是媳婦打來的。他們和往年一樣,在岳母家打一宿麻將,然後將就睡一會,然後出去串門拜年。媳婦讓我先去接舅哥和舅嫂,在電話裡她抱怨舅哥贏錢就開溜的事。我暗自發笑,舅哥可能是賭場得意,情場失意,他萬萬沒想到,就在他贏錢的時候,老婆讓我肏了兩回。# f) b1 T6 M* d$ `
' U+ Y) P# K5 M* J8 `' o
開著車也快,轉眼就到了工人文化宮,拐彎就想起早上的事,心裡叫聲「好險的一把牌啊,若是再晚走兩分鐘,那麼就被舅哥捉姦在床了」!想到這,又聯想到舅嫂,也不知道她怎麼樣,是否讓舅哥發現馬腳沒有。心裡有些忐忑。這時,遠遠的看見舅哥和舅嫂站在樓下,正看著我的車,看樣子沒有什麼不正常的,心裡安穩一些。: @" a$ F# U4 Q! ?8 E( l6 s
9 U7 ]3 O- |* T" Y( m# r車反道停下,我看到舅嫂和往常一樣冷冰冰的臉,但已經不那麼萎靡不振,到有些精神了,她故意走在前面,擋住舅哥的視線,在經過我前面的時候,用一只眼睛衝我眨巴一下,告訴我一切正常。而舅哥在後面則意氣風發,一臉得意的樣子,感激的看著我。我想,今早上沒有什麼事情發生,並且舅嫂轉達了我的意思,心裡一陣得意。$ I4 w0 x [" w8 l }' s6 Z( D
8 j$ |4 V9 ]5 ]" q: c/ c* k
舅哥緊跨幾步,跑到舅嫂前面,拉開車門,滑稽的做了一個請上車的動作。舅嫂在鼻子裡哼了一聲,冷冰冰的說了一句:「不用你獻慇勤。」上了車。舅哥嘻嘻的笑著說:「我和你挨著坐。」舅嫂說:「你離我遠點,誰煩誰不知道嗎?」舅哥笑嘻嘻的,賴皮賴臉還是坐在了第二排,和舅嫂坐在一起。舅嫂沒有搭理他,臉一直看著車外。. C% t: d3 b( L7 u( B1 r1 N/ a8 F
+ o( @' N4 f# Z* k/ ]
來到岳母家,就聽到一片吵嚷聲,都埋怨舅哥贏了錢就跑了。舅哥也無暇接話,把岳母單獨叫到小舅子房間裡,過一會岳母喜笑顏開的走出來,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我一眼,又去討好舅嫂了。又過了一會,我在廚房裡,媳婦偷偷對我說:「我就說你是做團支部書記的,做我嫂子思想工作準行。」然後又說:「我們怎麼就沒想到用十年戀愛的感情說事,就一個勁的說孩子可憐。看起來,還是我老公行。」我心裡明白,早上和舅嫂的密謀成功了。% H/ ~2 ^" q( w# L5 [) B& b- D
2 m2 v0 p7 z( p& q4 g0 p& M
接著,我們拿著岳母準備好的禮物,來到我的車上,還是往年的座位,媳婦坐在副駕駛位子上,舅哥和舅嫂坐在第二排,連襟和大姨子坐在第三排,最後的座位已經鋪開,三個孩子在上面玩耍。4 x/ J1 \- j4 q, O3 ^
( T$ R* P* q+ T$ t# \( t
串門就是到長輩家拜年,媳婦家的親戚也多,為了節省時間,到一家放下東西坐一會就走人。每到一家就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,把舅嫂單獨找出去規勸一番,而每次都是舅嫂冷冰冰的臉回來,勸說的人一臉喜悅。在舅嫂出去的時候,媳婦就忍不住炫耀一番,說我如何如何的做思想工作厲害,又讓舅哥感謝我一番。我心裡忍不住暗笑,自然要謙虛一番,不提。+ r+ X$ U, ]# X1 N5 u) }9 a* m
6 i m% _1 o. v# j2 T( a
晚上的飯,我們是在三姨家吃的,因為三姨的單位發了大蝦。我喝了點酒,時間長一點,我媳婦和舅哥有點不耐煩,因為他們著急回到岳母家打麻將。要是往年,媳婦一追我,我會加快速度吃。可今年不同,有舅嫂在。舅嫂說:「鄒波,別著急,慢點吃。」然後抬起頭挑戰似的看著舅哥。舅哥連忙陪著笑臉說:「慢慢吃,我不著急。」我媳婦知道嫂子正在生舅哥的氣,也不好說什麼。
t+ y' N) f9 J2 }4 @8 D2 x
' `1 v% \$ u6 R8 T5 p- ~轉眼吃完了飯,回到岳母家。小舅子早就等不急,把麻將擺好了,進屋就玩。還是那四個人,舅哥、連襟、媳婦、小舅子。舅嫂仍然沒有在舅哥的身後,在岳母的房間裡,看著我給孩子講故事,今天的舅嫂和往日不一樣,露出了笑容。岳母再不像昨天那樣坐立不安,到小舅子身後看牌,岳父還在餐廳裡昏昏欲睡。' `6 o* m1 l' V* e) {5 _- y% l
- m9 e5 @9 F; |「等孩子睡了,我們一起走。」舅嫂看著門外,輕輕說。
- R$ Y" u. j; b2 \
, c1 Q2 r s* E* X" R我知道舅嫂是在對我說話,我答應一聲接著給孩子說故事。那邊麻將正熱火朝天,他們還是要準備大戰一宿,因為明天還要繼續串門拜年,岳母家的親戚很多,必須走兩天。
3 T7 b/ T( e0 H& A# B
( z( `7 U, ?' t" g6 y好不容易盼到孩子都睏倦了,也到了半夜。舅嫂向我使了個眼色,站起來走到打麻將的屋子裡。. Y" ^8 N- O t' N$ W$ x' P
t$ w. V* ^' p' o Q「我去我媽家。」舅嫂一邊穿大衣一邊說。
7 J2 ~* a7 }6 C9 x" }$ T" }" j- X5 \* C/ V% H- @& K
「在這玩唄?」岳母討好的說。
) W2 w3 l; A2 b8 o8 L4 f! O
# F( A O1 H. z/ A g1 n「來,你玩呀?」舅哥站起來,把椅子讓出來,對舅嫂說。
+ B% e7 C3 A% u& n5 }: D
' w5 ^4 ]) B3 ?「不玩。」舅嫂冷冷的說。8 p6 [+ U* [$ r! n# y
A, \$ Y' r2 ^
「明天還要去串門呢。」岳母找到一個理由想留住舅嫂。. C/ B5 H) b8 Y% A8 e: o
0 f t1 o6 q) v* }4 g) E; f6 j「我明天再來。」舅嫂說。1 L" ~( x+ s; j5 q0 _6 w2 ^
5 n$ A$ m% i7 t; }/ M; V
「鄒波,你開車送我嫂子。然後你直接回家,反正你在這裡也不玩。」我媳婦命令著說。 [* a3 i, ^ }1 N1 \
- V& U! T) H7 P5 s( h$ F- V
哈,我正找不到理由怎麼和舅嫂一起走,聽了媳婦這話喜出望外,連忙答應一聲,穿上衣服。. u, y3 \* e' L% J, r1 P( R
* w. S8 g/ F0 K- B- V: ?9 {: k! \0 n「不用,我自己打車去。」舅嫂搪塞一句。; ~( Q5 }; ~) w) S
6 t$ N" T, u8 s
「哎呀嫂子,有現成的車幹嘛不用,反正是公家的汽油。」媳婦說。
" M8 I! i4 p6 J: N' _
8 e" a8 E" V( Y2 E9 V7 r0 c/ F$ E, Y「就是啊,還能省打車的錢呢。」岳母笑嘻嘻的說。# F& v8 [' e; g& d; d
" Q+ L( a8 }# X
「走吧嫂子。」我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+ c) |/ R! {3 r6 r" F
! e9 E4 |" r* m「去我媽家繞遠。」舅嫂表現出不想做我的車,但這是裝出來的。8 ^* |. F: @+ f4 P1 P/ b
4 E+ J2 U2 Z: v6 l0 I* ~「繞遠就繞遠,這是公家出的錢,你怕什麼?」舅哥說。
2 D4 m4 m, y7 ^; ~5 E
. y/ t2 s6 h4 P: x+ x6 I; }於是,我和舅嫂一起走出岳母家的門。等岳母把門關好,我一把抱住舅嫂,先親了個嘴,又摸摸屁股,說:「嫂子,我想死你了。」( ]3 G- w% a- ]7 j
: y' B" n- B3 T- D- x% a; J% b「死鬼,怎麼像急屁猴似的,不會等一會的嗎?」舅嫂連忙推開我。# j& A" F: V7 Q. c& B; J1 h
: {, f! k+ k( f0 u8 U: ? K$ x挨了訓的我馬上規矩了,打開手機拉著舅嫂的手,一步步走下台階。今天和昨天不同,覺得樓梯是那麼的漫長,我要快點下,因為我知道舅嫂根本不是去她媽家,而是和我去她家,我們又可以共度良宵。上了車後,舅嫂把身子依附在我的身上,埋怨我不應該那麼衝動,讓人看到就會破壞計劃。我發動車子開起來,在不用掛檔的時候,右手撫摸著舅嫂的後背。7 s5 j, {+ m. D
2 C- p, m; f! X. z/ t" X% ^轉了一大圈,我們終於來到舅嫂家樓下,把車停在一個隱蔽處,然後步行來到舅嫂家。一進門,我們就緊緊擁抱在一起。然後掛好窗簾,鋪好被窩,誰都沒有說句,自己脫自己的衣服,然後鑽進被窩裡,又擁抱在一起。
6 x0 c, r# [) o
3 D' c% `! U7 T2 b! Q3 _今天的做愛和昨天不同,我們倆已經是輕車熟路,舅嫂先握住雞巴套弄起來,而我在舅嫂的身上亂摸,嘴在她的臉上亂親,又慢慢移動下來親那肥大的奶子。不一會,舅嫂陰道裡就洪水氾濫,我就把雞巴插了進去。大約在十分鐘後,舅嫂扛不住我的激烈抽插,高潮四射,開始胡言亂語的呻吟,而我也激動不已,把精子都傾瀉在那美妙的陰道深處。之後,我們相互擁抱,喘著粗氣。
7 ?* k+ ?. e; v5 V0 C' s; T
5 k( K( Q- ?- d ?( B3 _「嫂子,你今天表現的太好了,你都可以當演員了。」我說。1 G' h# d1 `. C
( O5 H" b7 O7 `# W1 @5 C! H' j7 b; ~「嗯,看到他家人都低三下四的樣子,我就覺得好笑。」舅嫂笑著說。
: a7 h9 b! I- B" o9 l/ J% s7 i8 v
; e; o# \6 D# T4 R# a! E3 K p「看起來,我們的計劃是成功的。」
+ z3 {+ q% G& h, _3 Z
, y/ _/ o4 v( a) E1 \「就是你,像個急屁猴,在樓梯裡就那樣,讓人看見就完了。」
$ `4 C0 W; ~, v2 P3 ~% r
& w4 P1 u% v: n5 w6 N3 {! T「對不起嫂子,我以後不那麼急了,我一定等到這時候才這樣。」我的手放在舅嫂的屁股上摸索著。& o4 ]+ p6 ?+ `% J9 f! Y/ m
8 r/ Q+ b* M, l4 \6 h* ]
「早上的時候真懸啊,你要是不打電話來,他回來一定發現,因為床上亂成一片。」舅嫂嬉笑著說。
5 ~, e# a" s5 W7 G! I3 ` j$ n
) A* X% C3 Y0 v: ]「我還擔心呢。」
$ g3 i7 D, r3 I
0 p7 x) }% ^* J7 H6 |「擔心什麼?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。嘻嘻,你知道嗎,看到他睡在那枕巾上,我就覺得解氣。」
* D- R; \$ I/ O# t8 \/ |/ ^
0 K8 v7 i: i. n2 ^「他沒聞到有異味嗎?」
9 ~" X5 q. d* J5 w0 _) F' s) I% \3 A5 Y( G
「他聞個屁!他進屋就想和我做這種事。」舅嫂擼了雞巴兩下,表示舅哥想做什麼事。
7 R' V: C( v+ P& |6 z7 |" @/ v9 C5 b) r8 D
「你讓他做了嗎?」
0 ?% p" s+ n: q- F& `* u
" `8 d: R7 S- @1 G4 y f1 w「我沒同意,我說:「知道不,我嫌你骯髒。』他就死皮賴臉的摸我,我也沒讓他摸。我心裡想,那女人過年回家了,你就來找我,你門也沒有,我就是沒讓他碰我。」: M k9 Z- H6 f1 }9 P5 ?" l5 W) n
6 U% H4 `. D0 \* e) G; t
「我昨天害怕了很久,害怕他碰了你之後,發現了呢。」 z" G/ C7 j6 v& C
. r, V p) L) X6 `7 y「我也是害怕這點啊,所以我沒讓他碰。」舅嫂把臉埋在我懷裡,「我這以後就給你。」
, v; h* o& W9 k7 b" t! O& N+ t0 V" }" S& `5 q- T9 y( k% w
我們嬉笑一陣,相互撫摸。
5 c( \: l+ X/ W* O6 s( i& H
' s6 u2 f6 h; p「之後我說:「我告訴你常江,我不想和你離婚了,鄒波說的好,我幹嘛要把多年的感情放棄呢?我要和那個婊子爭,我決不放棄我的婚姻,你想和我離都不行,我就這樣耗費你的精力,我看你怎麼辦?你想和我離婚了,給孩子找後媽,哼,你就等吧。』他一聽,還來勁了,說什麼他那就是逢場作戲,不是真喜歡那個女人,只是現在老闆身份,需要一個姘頭。我一聽這話,差一點又要發作,可我想到我們的計劃,就忍住了。」
! C* W5 l; l; L# J/ D0 d& R9 P# z# k; J5 P' @8 Q
「嫂子,你做的的確好,就應該這樣做。」
1 @/ ^& W7 H2 ^- M
! R% o6 Z( k6 T1 D! H0 @「可是鄒波……」$ i1 }; h' w# ~* c
5 d2 P r: I t% i「怎麼了嫂子?」
! G$ w5 r d* w
: `2 m5 x5 u3 {4 q「以後他要是碰我,你不會生氣吧?」
+ `4 b; k$ \8 | }# a
7 J4 d/ n1 g- | ~ M* D9 J「嫂子,為了我們的計劃,我不會生氣的,除非你找另外的男人,那我可要真的生氣的。」4 u6 l. l) E# b) ~1 i4 `
. o' y6 U; l, ?/ ~7 x「鄒波你真好。我不會找另外男人的,我現在認為你才是我的男人。」
8 m4 b) {, i; F6 @' r4 m! |; m" `+ Q
「嫂子,你真好。」! K( W- m) `8 r2 y4 Y. |* Y
' K! C1 u" D' M4 R& g$ y
「唉,可惜啊,明天他家的親戚就拜完年了,我們就不能這樣在一起了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這樣?」
( }' ~" C2 N' n$ l& h9 q' W4 Z4 ]6 M2 w( ~
「那我們現在再報復他一次?」
' @% z3 J+ s3 _3 I! K' S+ \9 V2 n! v/ g
「好啊,再報復他一次。」
+ |2 W$ u' D v' }, G' _/ P. k- V4 ~( e( U( R" Q
我和舅嫂又開始親吻起來,她擼硬我的雞巴,我也把她淫水摳了出來,於是開始做愛。因為我已經射過一次,所以這次做的時間比較長,一個多小時仍然沒有射,而舅嫂又來兩次高潮。長時間的做愛,陰道裡的淫水會枯竭的,抽插的摩擦力加大,有種乾澀的感覺。0 y8 ?! s. e1 W; u7 ?
+ G: U" g; Z4 Z/ X# v7 A; i, W% P「你還能射嗎?」舅嫂溫柔的問。
8 v$ u) D4 g1 c2 R. j0 }; Y: h2 ?& B: Z& p
「能!」我肯定的回答,「嫂子,把舌頭給我。」
: @( x7 B5 Q1 }4 ^% d( s, y/ ^% |' c+ p: \" R* t# [
舅嫂把舌頭伸出來,我一口含住,品嚐著那濃濃香味。這是我盼望已久的事了,給了我巨大的動力。還記得有一次舅嫂做錯了事,就是這樣伸了一下舌頭,這讓我癡迷了很久,那時我就暗想,有朝一日舅嫂能伸出舌頭讓我任意的含住,那有多麼好啊。今天,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,我怎麼能不激情萬分?於是我加大力度抽插,半個小時候,我終於射精了。8 T3 T& o; I1 P+ p9 X; R5 p
+ U2 ^1 J; i( J* I* y% t( k8 ]「你挺能幹呀?」舅嫂說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誇我。. Q% l: V; K5 H4 Z, l7 S2 g, k
8 w6 V5 z; A9 |( u; v「不好嗎?」我壞笑著問。6 x( l- k& y" P* _7 W
3 }* z! ?' j! q0 W- ]! F「好什麼好?我都有點不舒服了。」
) |# h% ~5 R9 E1 H! z. _/ u) E/ x5 H. C- V! g. z+ s
「對不起了嫂子,我給你揉揉。」
8 X- A$ [7 s8 _9 w
: Q* X0 z+ j2 E" v5 J/ X「別揉了,快到四點了,你走吧,以後懲罰你給我揉。」' |7 c" u) W3 }: i5 _. q
" ]: c. ?2 z+ W4 k$ g6 V5 N
舅嫂把我送到門口,我又抱住她,雙手插進襯褲裡,摸著那柔軟光滑的屁股。
# R* {+ t) }7 W8 G, ?; m! [1 J C$ z
「你都給我弄疼了,現在裡面很不舒服。」舅嫂嗔怪著說,「以後可不許弄這麼長時間了。」& ?" T0 d4 t+ P& z; U
7 K7 {' U) u* M/ v3 Q: g「是,嫂子。」我爽快的答應著,又親了一口嘴,又捏了一把屁股,這才轉身離開。1 k& z9 Z+ W" m+ W
; b- |6 \: V$ |& Z上車後,我深情的看了一眼舅嫂家的窗戶,她正趴在窗前看著我。我擺了一下手,讓她好好休息,這才開著車走了。我害怕和舅哥走個碰頭,車向興盛路開去。舅嫂打來電話問我為什麼要往那個方向開,我告訴她這是繞開舅哥。舅嫂笑了,說:「沒想到,你的心還挺細的。」) C( Q5 e. S! m# p
. Y2 X) @0 K0 ~- G4 o- r
第二天,還是十點多,我首先接到舅嫂的電話,我差一點沒把腸子悔青,因為舅哥根本沒有回家。然後又接到媳婦的電話,她讓我去接舅嫂,因為今天還是要拜年串門。之後,我又接到舅嫂的電話,她笑著告訴我,舅哥讓她在她媽家等著我去接。舅嫂讓我趕緊去接她,然後繞一圈再到岳母家。當然,看到舅嫂時候,我們在車裡親吻一陣,訴說後悔之情,這才去了岳母家。! g9 h2 M f9 k- U. q
; I! @; @8 L( K+ P3 T
六、
9 W9 \4 i4 j/ w* ^8 O# h2 X5 w
/ @( y1 E+ z; O這一天和昨天一樣,都是到媳婦的親戚家串門拜年。不同的是,舅嫂走路有些費勁,舅哥和其他的人都看出來了,舅哥還關心的問幾句,舅嫂冷冰冰的回答:「我怎麼樣不用你管。」我媳婦問的時候,舅嫂笑著說:「沒事,就是有些不舒服。」在背地裡,舅嫂只對我說了一句:「都是你幹的好事。」在車上的時候,媳婦為了討好,一直在誇舅嫂賢惠,然後又訓斥舅哥。舅哥在那裡唯唯若若,對舅嫂問寒問暖,連東西都不讓拎,怕舅嫂累到。我心裡不住暗笑,我想舅嫂心裡也一定痛快。7 F0 u# u* k+ U4 I" W% t3 h5 f3 ]
; e4 u: ?* P* l3 |5 |7 J' A2 h拜年最後一家,是媳婦的五叔,在農村住,開車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。舅哥正在考駕駛證,剛學會開車,手很癢癢,看見路上人少,就想開一會。他的要求遭到了滿車裡的人反對,都怕出什麼危險。而我也害怕他出事,畢竟這車是公家的,出了事不好辦,所以我也沒同意。舅哥很不高興。
8 x& H# f5 V: r
$ o C5 J* S7 A$ k$ B; S! i五叔見我們來很高興,叫五嬸兒弄了一桌的農家飯菜。五叔想喝點酒,可惜舅哥滴酒不沾,連襟只能喝一點,只有我能喝些,可惜我開車不能喝。這回舅哥可找到了理由,說:「鄒波,陪我五叔喝點,然後我開車回去。等到市裡了,你的酒也醒了,然後給你開。」五叔說:「也對,你就陪我喝點。」於是,我喝了半斤酒。. B# L- M: p$ J9 ]6 y7 u
0 |/ d9 M6 h, g0 P( W* [8 x. U" g回來的時候,舅哥興高采烈地先搶到駕駛的位子上,向我擺手要鑰匙,我只好給他。我想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,可我媳婦不幹,因為她暈車,只能坐在前面。舅哥向我又擺手,說:「鄒波,你去後面坐。你就放心吧,我沒事。到市裡我就給你。」舅嫂大聲訓斥:「你不逞能不行啊?」我媳婦說:「沒事嫂子,我到要看看我哥是什麼技術?」於是,我只好坐在第二排,和舅嫂同坐。舅哥發動了車,很神氣的告別了五叔五嬸兒,開著車往回走。
( ^" Q, n/ [5 T6 K/ p K! T3 n; P8 Y6 d9 [8 Q
舅哥的技術雖說不怎麼樣,但此時已經天黑,又趕上天冷,所以路上很少有行人和車輛,這給他很大的勇氣,全神專注的開著車。而我一直很害怕,眼睛總是盯著窗外,指揮著怎麼開。我媳婦也很害怕,眼睛也看著窗外,告訴舅哥哪有行人,哪有車輛,嘴裡不住的說:「哥,慢點開,慢點開。」我身後的連襟和大姨子才不管舅哥呢,時不時的回頭看著三個孩子。
6 T* T% Q( z D0 g- \ L* K4 u: i) o- N' q( H1 V
舅嫂說有些困了,脫下大衣蓋在身上,把頭靠在靠背上瞇起眼睛。但她的手伸了過來,按在我褲襠上,輕輕撥弄著褲門,示意我把雞巴掏出來。我這才知道,舅嫂脫了大衣是個掩護,恰好衣角擋住那隻手。我回頭看看她,她表情很淡定,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,只是那隻手很迫切。我動了動身子,把右手伸出去,按在前面煙灰缸處,這樣就能擋住,即使媳婦回頭也看不到,然後用左手掏出我的雞巴。" K+ ~% |. p2 u' X/ u! U0 D: l
- T- I( h* i6 {( k舅嫂摸到雞巴後,馬上攥住,輕輕的為我套弄,我的雞巴霎時間在她的手中硬了起來。我的左手伸到下面,舅嫂稍微欠了一下屁股,就把我的手坐在下面。此時,舅哥聚精會神的開著車,我媳婦專心注注的看著來往的車輛,連襟和大姨子和孩子嬉笑著。而舅嫂正在套弄我的雞巴,我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。6 s- [* m7 ]! Y3 C8 x8 W
+ Q% P$ ^ W9 N
但是,我還要時不時的告訴舅哥怎麼開車,所以精力總是分散,一時半時射不了精。真是老天有眼,舅哥因技術不行,所以車開的很慢,這給我和舅嫂贏得了時間。舅哥的車繼續向前開著,舅嫂的手繼續給我套弄。有時,我覺得舅嫂的手不夠有力,就把屁股使勁的動幾下,舅嫂馬上會意,那隻小手就會加快速度。
0 I S1 W# _+ g+ O/ S% p
3 u8 R' W" D* O% U2 ?% y' z. V1 l1 P7 }眼看就要到市裡了,我的雞巴終於經不起舅嫂小手的誘惑,開始射精。我想這時我很激動,一定噴射很遠,射在了舅嫂的大衣角上了。我舒服的呻吟一聲:「哦,終於到市裡了。」左手收了回來,按住舅嫂的小手。舅嫂按住雞巴,示意我收回去。而此時舅哥把車靠邊,說出一句我想說的話:「啊,太舒服了。」舅嫂輕輕地發出「噗」的笑聲,我也笑了,在站起的同時,把雞巴收了回去。/ d. L! G+ n2 ^2 ]
& y! W5 ]5 c- c7 W4 ?/ s' ~' n" t「我第一次開這麼長時間的車,真他媽的舒服。」舅哥興致未減,一邊開門下車,一邊嚷著。
]. c2 E7 N" J1 V% q- ~: p7 x- T0 I% U9 B. }
我在心裡說著:「我也真他媽的舒服,第一次被舅嫂擼了這麼長的時間。」也下了車。
& q) N7 ?! G1 l1 Q- z \6 M# u7 [. k) ^) D& m
此時的舅嫂像完成什麼任務似的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把美麗的大眼睛睜開,冷笑著看著舅哥坐在身邊。舅哥很是高興,對舅嫂說:「我開的怎麼樣?」舅嫂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:「不怎麼樣,比鄒波差遠了。」我心裡暗笑,也不知道舅嫂說的是車技,還是說我倆的雞巴?
8 m$ ~& J2 G- k# G! G5 r# _ a7 T, Y' G1 ~1 G0 X
一路上,舅哥哇啦哇啦說個沒完,看起來今天他真的好高興。; L0 D2 t, v6 g4 D
' }" m4 z' S% Q- B! z9 R「我說鄒波,我開的行不?說句實在的,我才學這麼幾天,就能開成這樣,真是了不起的。我過幾天就要考路面了,今天絕對是經驗,到考路面的時候,我手拿把掐,一定能過去。哎我說屈靜,到時候我也在廠子裡開車,帶你去玩。」舅哥眉飛色舞的說著。' o# W/ \; q0 a& t
2 ~; l# r, a7 j" ?8 G% @
「誰稀罕坐你的車,你還是帶那個小妖精出去吧。」舅嫂冷冷的說。
& t6 s- n. x. R' x" F U6 v8 P; P
) {# I5 O; ?. A. j: l% S8 x# k, s「你看你,又提這件事,真掃興。」舅哥說完,拉起舅嫂的手,親了一口,而這隻手就是剛剛為我手淫的手,「屈靜,別提這件事了,我以後肯定和她斷了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」說完又親了一口。, t1 s- I3 s/ a4 z3 n) [
* D9 x$ r- n4 P" w, ?
「別碰我的手,誰煩誰不知道嗎?」舅嫂收回手。' I$ K0 f. C( w7 o1 D
! i" f: n! M. }0 a8 j8 M滿車裡的人都大笑起來。他們都在笑舅哥滑稽的動作,而我笑的是舅哥親的那隻手,是剛剛把我精子擼出來的手。舅嫂冷笑一下,把臉轉過去,看著車外。舅哥興奮勁沒有過去,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。; q1 S; R! o- ~. _' ]1 I& C2 @
' ?; X& a# f+ \) Y9 @
「我說鄒波,過完年你把車開出來,帶我練練,然後我再找人,說什麼也要把駕駛證拿到手。到時候,我就是司機了,以後拜年我開車出去,你們有什麼事就找我,我馬上就到……」
& p0 T, J* a6 V+ U0 T/ ^
" k# E9 K7 G9 r o$ P車從岳母家樓下過去,因為明天要拜年自家的親戚,所以不用下車。岳母打來電話,問都回家了嗎?當聽說還在路上,她懷疑的問:「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我媳婦說:「是我哥開的車。」岳母聽說是舅哥開的車,還很興奮,那話音從手機裡都能聽得到。我暗笑,舅嫂也在暗笑。
7 a, q' S1 q% @# A( J
5 l* P4 l$ M: k4 O- J5 @+ a先送舅哥舅嫂回家。下了車,舅嫂深情的看了我一眼,說:「回去慢點開。」然後和舅哥上了樓。我知道舅嫂話中的含義,因為我喝酒了,因為我剛射完精了,所以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我也向舅嫂深情的看了一眼,說:「你放心吧嫂子。」我繞了很大一圈,把連襟一家送回去,這才回到自己的家。這時,已經晚上九點多了。因為連日的勞累,我和媳婦進屋就睡了。
J; C! k `' P( B+ }. z" K5 w' [" H$ n$ p
次日,八點多鐘,我和媳婦都醒來了,孩子還在熟睡。這些天來,一直沒得到性愛的媳婦性慾難忍,手在我雞巴上揉搓著。而經過一宿的休整,我也剛好能硬起來,但不知道能不能射的爽,# Z; p Q# ~5 F1 |0 x! T" ^
. M' J' R4 l: {; X
媳婦很淫蕩,她很喜歡吹喇叭,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,腦袋一上一下的動彈著。我看著那曾經肏過舅嫂的雞巴,在媳婦的嘴裡一進一出,心中激動不已,不一時就堅硬無比。而這時,媳婦的陰道也讓我摸的洪水氾濫,於是我們做起愛來。只是,我射的不多,媳婦產生了懷疑。我告訴她,這幾天很累,又加上昨天喝酒了,才射的這麼少。媳婦才消除懷疑。
2 i- J5 y4 C% }, |1 |' p& Q4 E; F1 i; O" N: ?
接下來幾天,我開著車拜年串門都是自家的親戚,而舅哥兩口子也要走舅嫂家的親戚,所以一直沒有見面的機會。
7 h1 x( Z6 U0 ~
9 B& c& p# J! {+ F* o/ P( V初八,是上班的日子。, I! k h1 Z$ `; U
. ~3 b/ J2 [8 H* b5 ~. v
十點多,我接到舅嫂的電話,她要我中午去她家吃飯。我心中一喜,看起來我又能肏到美麗的舅嫂了。
8 o* o5 {# o! Q
p8 m# j! D( E5 M) m舅嫂的家距離我單位不遠,走路只需要五分鐘。而舅嫂的單位離家也不遠,坐公交車才兩站。舅哥的單位比較遠,而他當三老闆的塑鋼門窗廠也在那裡,坐公交車需要倒車,所以中午從來不回家。我和舅嫂早就商議好了,過完年我們就在她家相聚,這樣會很安全的。我們不能晚上相聚,因為,雖然舅哥夜不歸宿,但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回來。再說,舅嫂的兒子四歲,已經懂事,說不定會說漏嘴的。
& x: n9 x, ? ^: v8 {
8 V+ X9 z/ f2 G) [中午,還沒到十二點,我就從單位裡走出來,直接奔向舅嫂家。遠遠的就看見窗台上放著三盆花,這是記號,我和舅嫂早就定下的。舅嫂家窗台上平時放著四盆花,拿下來一盆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。我心暗喜,知道舅嫂在家等著我。同時,我看到舅嫂正在窗戶裡看著我,這怎麼不讓我心情激動?於是加快了腳步。: Z4 L. C$ B8 }
3 l U8 E7 ~% s8 d# W8 s
舅嫂開著一個門縫,在裡面看著我,等我上樓來,把門一開,等我走進去,她把門關上。' ~0 B) E9 G2 V5 Q- ^- k
$ T1 y3 o4 v( t/ F" o7 T+ b2 |" R「嫂子,我想死你了。」我抱住舅嫂,親嘴摸屁股。
9 K& D4 ~% F; {+ G9 e, c1 G( h' a5 l) {+ b# c4 x- s' s
「我也想你。」舅嫂也摟緊我,一邊回應著親嘴,一邊說。
! }8 S1 j' p u& @2 o6 _$ X* C; X5 j: F0 r; I
我迫不及待的抱著舅嫂要上床。 c, E$ {& n( z* x, F# ~/ J
! w' i2 H) j" m
「嗯。」舅嫂撒嬌著,「等吃了飯的。」7 p) t1 Y v& n' k
4 ~. I, }5 p8 m J" t5 w6 W我這才看到,餐廳的桌子上擺了四樣菜,都是我喜歡吃的,螃蟹、燒雞,還有兩樣小菜。6 Q$ o& C( ]- V
7 X e( D5 n3 O ^* R- ~5 u
「先弄完再吃吧。」我說。' } R7 Q- }2 t# d
2 T5 X2 p2 K1 b2 b( E+ p「不行,吃完了再弄。」舅嫂說。' n) b5 w+ O9 g9 c4 P
5 Y ^# A+ r( l$ \0 Y7 o7 y5 b9 p9 |「不,我要弄完了再吃。」我堅持著。
* j4 S: ^ P$ X3 B; b1 Q% s7 ~% [/ b. g6 Q+ j
「不,一定先吃完再弄。」舅嫂也堅持著。
& m; B3 Q R5 H- p- T; ]! f& q
+ {* r$ F) E- y+ i' `, N7 m A% H我倆僵持著。最後,舅嫂說:「吃飽了,你會更有勁的。」我才妥協,親了舅嫂一口,坐在桌子前。! J# x2 a: v8 A( w4 i! h( K
" D9 B8 Z1 M( j# |! z. E) j舅嫂很高興,也坐好。在前回書我說過,一次舅嫂打麻將的時候,把包裹在毛衣裡的奶子放在桌子上,讓我迷戀了很久。而今天,舅嫂還是那個動作,仍然是穿著那件毛衣。我忍不住把手伸過去,按在奶子上。
6 T9 x2 B9 I7 u I/ W) N
& R6 e3 D$ ?1 {6 J% k「吃完了再摸就不行嗎?」舅嫂往我嘴裡送了一塊雞肉,說。7 a9 l- b4 V% q; ?9 W0 }' a! V
2 t1 w' }# W6 ?9 V1 D
「嫂子,你還不知道吧?前年,你在他家打麻將,就是這樣坐著的。當時,我就恨不能摸,你說今天我能放過嗎?」我笑著說。! s8 H( L4 ?+ j% ~
3 Q3 r3 ]: G! }
「哪天?我怎麼不知道?」舅嫂一時想不起來。
2 N+ A! t$ z! w1 ^$ c8 w- W( t. O" B$ K- ? i
「我也記不住哪天,但有這麼一次。」我說。
) [( G1 Q9 r5 W' w6 t& \2 r. m/ X5 v* L8 a7 u+ n- T. b) O
「好吧,你摸吧,我餵你吃東西。」舅嫂說。3 a' R* d7 ?5 d9 j% e7 p) K5 T
+ F! C' x6 q! `& f1 c具體是哪天並不重要,現在重要的是,舅嫂知道我在那天就暗戀著她的奶子。作為一個女人,知道有人暗戀她,絕對是一種快樂。而現在她知道這個暗戀她的人,就是要為她報復老公的男人,舅嫂會放棄一切的,所以她捨不得按在奶子上的手鬆開。
# G$ n1 ]% Y) {0 E6 Q; V+ V Z8 m# h/ J. `+ P N7 \7 E& l/ ?; @
吃完飯後,我們脫了衣服上床,我又想起她趴在床上,教孩子看圖識字的場景,說出對她屁股的迷戀。舅嫂笑了,說了句:「好好,我滿足你。」就趴在床上,把那雪白的屁股呈現在我眼前。我立刻撲上去,實現我當時的夢想,用雙手摸、捏、揉……用臉貼、蹭……用嘴親、舔……用胸脯壓住,慢慢移動。1 R' O) U- I$ F- ~
3 C: J4 \: ?7 ?, l3 r「我有點冷。」舅嫂說。
7 T5 ]4 i! |9 H1 F! c0 z) d0 J8 ^2 d( I9 D4 q+ n2 e z
是啊,雖然是過完年了,但仍然是冬天,儘管屋裡有暖氣,但光著身子還是有些寒意。我扯過舅嫂的被,蓋在她的身上,又扯過舅哥的被,蓋在她的腿上,只露出那雪白的屁股任我撫摸。. c7 D" _8 S& }
$ {" S' I/ U7 C& x# q7 H8 {「你真有辦法。」舅嫂說。
+ Y& }0 U! g3 @: J0 n4 z
" M( \& }& s4 ?6 O; r! r0 J在我幻想裡,我會摸舅嫂的屁股很長時間,可到了真實的時候,我的雞巴就不聽話,早早的就硬了起來。我雙手按住屁股的兩旁,示意舅嫂把屁股撅起來。舅嫂很聽話的把雪白的屁股撅起來,我把雞巴扶正,直接從後面插進陰道裡。舅嫂的屁股很厚實,正好頂在我的肚子上,這是很舒服的感覺。
+ @' X+ Z4 C j' [6 r
# ?: [: D& T9 Q7 m「哦,太好了嫂子,以後我肚子疼,你就讓我這樣趴著,行嗎?」我一邊抽插,一邊問。
& d- C8 P) I4 J& W2 A9 {" f0 Q* O9 M9 k \1 D) N
「可以啊,但有個條件。」舅嫂說。
2 V2 k4 x) B1 n* y1 d/ ?" g9 b. v5 u; N! R8 x) o5 \4 ]
「什麼條件?」我問。/ d# x: m6 q7 F8 V+ G# L% u
0 I% ]& m b3 _7 i& ?7 j「你這東西必須放在我這裡面,我才讓你趴。」舅嫂調皮的說。
9 Q8 p8 r$ ~/ k
+ [" A B2 I: [: L抽插一會,舅嫂開始呻吟,要有高潮了,她要求把身子翻過來,而我想在她後面射精。舅嫂哀求著說:「先讓我翻過來,等一會勁兒過去了,我在翻過去,求你了。於是,我拿出雞巴,舅嫂掀開被仰面倒下,讓我重新插入,不一會真的來了高潮。然後,她重新翻過來,讓我在後面插入,一直等我射精。我在射精的時候,緊緊搬著舅嫂的臉,讓她使勁回頭,然後我親住她的嘴。' G* R: i$ A2 r2 P
, p% o5 Q8 E: t! Q看看牆上的掛鐘,已經十二點四十了,我們知道上班的時間快要到了,這才穿好衣服,在門口吻別。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出門,我走著去上班,而舅嫂帶著我的精子,坐上了二路公交車,走了。
! E7 \. z/ W( Z3 X7 N) T' b: v/ N& l
從此,我和舅嫂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休息,不在家相會。其餘的上班時間裡,我們都是在中午時間,在舅嫂家相見,吃飯、做愛,然後上班,我們就這樣相處了半年,一直到夏天。可憐的舅哥,對此絲毫不知道,仍然和那女人相處,仍然在外面吹著牛逼。" X, v( w$ T3 g* n. t
" r A9 {% K# G0 E
|
|